啊哟喂呀呵

记录日常的lof,求取关

【原创】花无重开日①

哦草没文化还一脑袋脑洞想写文真的作死,不写的时候觉得我想的画面辣么美好写上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真要写的时候发现各种措辞无能语序不当断句拖拉还得百度,原本想要在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情感恨不得直接就写一个你他妈就是高兴就是难过就是愤怒就是压抑可去你的字里行间吧什么高级操作,我粗人一个玩不来!写来写去心烦气躁,一点没有传说中妙思成珠妙语连篇一气呵成的爽快感(写自己的吐槽倒是挺爽快的),唉,我也好想出生在书香门第世家从小文学底蕴深厚或者自幼喜爱文字自发翻阅各类名著古典然后文学底蕴深厚,但是我他妈!……唉!
今天的我总想打死昨天想着明天努力的我。
每天的我都想打死喜欢看别人牛逼别人努力然而自己只会瘫着的我。
唉!
自己开个原创自己看,有缺陷我知道,发出来算是激励自己,可得长长心,好好努力一下吧,文章都是炼出来的,人也是练出来的,多写写,总之,我加油!
(还有一句话想说,一小时三千字是什么鬼才,还写的那么好,我三小时才憋了一千字,唉,比不了比不了,大佬牛逼)

    烈阳,蝉鸣,四散移动的学生。
    有夏风送来一丝清凉,随即就被体内汹涌的热潮卷走。
    声音,很多声音。知了没完没了地叫,学生们叽叽喳喳,风过枝叶拍打出不易觉察的细响,广播里甜美女声播报的下课铃……可它们都是那么的不真切,高温似乎将声音扭曲了,阴影下的每一步都像罩在水里,所闻被浪潮波动拍成碎片,忽大忽小,忽近,忽远。
    有一瞬间眼前是花的,只有高光和阴影。
    男生闭着眼摇了摇头,突感一阵压抑,像有一块巨石压上了胸口。
    这似乎是一种情绪,他一下子说不出来。
    是什么呢?
    “阿峰。”
    听到自己的名字,男生撩起衣摆抹去下巴欲滴未落的汗珠,向后看去。
    汗水拧出来的一样,一点点变化的姿势都能拉着更多汗湿的衣料黏在身上,又热又痒。以右脚脚跟为支点转动,他抬起左脚。
    他记得,当时有一阵风,细细的,却渗进他湿透的衬衫再缓缓流出,有些刺骨的凉。
    开始转身时他眨了一下眼,上下眼睑一触即分,他微微抬头,双眼再次完全睁开。还没等他完全转过去看到叫他的人,他就看到了眼前与眨眼前他看到的毫不相干的画面。
    绿茵草地上,一棵巨大的榕树,盘虬卧龙,粗壮无比,气根从上方垂落,有的停在半空,有的扎进土里,枝叶繁茂冠盖如伞,在骄阳下围出一圈巨大的树荫,像一位长须骑士,守护他身前娇小的白裙女孩。
    零星一点可怜的阳光穿过重重叠叠的枝叶抛洒在女孩的肩上,手上,白裙上。
    很有感觉的画面,力量与柔美的结合,换在任何一个山村、郊外或在山里看到这一幕,他都会屏住呼吸静静观赏,感叹一下人与自然。可这里是学校,他生活了三年的学校。他明明才经过这里,他记得那里应该是学校的花坛,他还记得花坛边上有路灯,每隔几米就立一个的。他上一眼看到的还是教学楼底方方正正的楼梯,怎么这会儿连画风都变了?
    他还发现,四周变得非常安静。
    没有知了,没有人声,没有风。
    只有眼前画一样的场景。
    女孩一动不动,树也一动不动,猛烈的阳光为整幅画面笼上一层柔和的金色纱雾,静美精致,确实是画里才有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摄住了,他想移开视线,不想在盯着那个奇怪的女孩,但他就是控制不了地一直看、一直看。更奇怪的是,他只是远远看到她,却能在脑海里描绘出她的模样,就像曾经见过。他还知道,女孩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那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家乡见过的那朵昙花。
   

以下为2.0版本。
烈阳,蝉鸣,四散移动的学生。
有夏风送来一丝清凉,随即就被体内汹涌的热潮卷走。
声音,很多声音。知了没完没了地叫,学生们叽叽喳喳,风过枝叶拍打出不易觉察的细响,广播里甜美女声播报的下课铃……可它们都是那么的不真切,高温似乎将声音扭曲了,阴影下的每一步都像罩在水里,所闻被浪潮波动拍成碎片,忽大忽小,忽近,忽远。
有一瞬间眼前是花的,只有高光和阴影。
男生闭着眼摇了摇头,突然感到一阵压抑,像有一块巨石压上了胸口。
这似乎是一种情绪,他一下子说不出来。
是什么呢?
“阿峰。”
听到自己的名字,男生撩起衣摆抹去下巴欲滴未落的汗珠,向后看去。
汗水拧出来的一样,一点点变化的姿势都能拉着更多汗湿的衣料黏在身上,眉毛上的汗水积聚着要往下流,又热又痒。
他以右脚脚跟为支点转动,抬起左脚。
他眨了一下眼,上下眼睑一触即分,眉上的汗经过眼皮触到眼睫。他微微抬头,双眼再次完全睁开。
他记得,当时有一阵风,细细的,渗进他湿透的衬衫再缓缓流出。有些刺骨的凉。
还没等他完全转过去看到叫他的人,他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绿茵草地上,一棵巨大的榕树,盘虬卧龙,粗壮无比,气根从上方垂落,有的停在半空,有的扎进土里,枝叶繁茂冠盖如伞,在骄阳下围出一圈巨大的树荫,像一位长须骑士,守护他身前的娇小的白裙女孩。
零星一点可怜的阳光穿过重重叠叠的枝叶抛洒在女孩的肩上,手上,白裙上。
很有感觉的画面,力量与柔美的结合,换在任何一个山村、郊外或在山里看到这一幕,他都会屏住呼吸静静观赏,感叹一下人与自然,更何况那还是他老家的大榕树,小时候在村里玩,就喜欢在那棵树下乘凉玩耍,他熟悉得很。
可这里是学校,学校里没有榕树,更没有他家乡的大榕树。他刚刚才经过这里,他记得那里应该是学校的花坛,边上还有路灯,每隔几米就立一个的。他上一眼看到的还是教学楼底方方正正的楼梯,怎么这会儿连画风都变了?
他还发现,四周突然变得非常安静。
没有知了,没有人声,没有风。
只有眼前画一样的场景。
女孩一动不动,树也一动不动,猛烈的阳光为整幅画面笼上一层柔和的金色纱雾,静美精致,确实是画里才有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摄住了,他想移开视线,不想再盯着那个奇怪的女孩,他却连身体都控制不了,只能一直看、一直看。童年的记忆很是深刻,他记得榕树,却不记得有这样一个白裙女孩。隔得较远,他看不清女孩的长相,可奇怪的是,只第一眼,脑海就自动描绘出了女孩的长相,那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家乡见过的那朵昙花。

评论